这座府邸闪着冷漠不近人情的法阵,府里除了几丛雅竹,就只有威严冰冷的房屋。眼下不但多了几处亭台楼阁,伺候的奴仆和随从也多了不少,甚至还有戏班子和成群的厨子。
坦白说,在照顾坤仪感受的这一点上他不如聂衍,想不到这么周全,在人间收敛的财富也未必能支撑这么大的府邸开支。
“嗯?大人怎么不跟上来了?”夜半停下来看他。
龙鱼君摆手,冷漠地转身就走。
龙鱼非龙,不会囤积宝石,亦无法开采山海间的宝贝,他与聂衍之间差的,又岂止是一个身份。
还得要更多的东西才行。
夏风徐徐,吹过望月斋的窗外,聂衍抬头瞥了一眼自己府邸的方向,心情极好地替坤仪翻着山海长卷。
“这里画着的是什么?”她好奇地指了一处来问。
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聂衍不抵触给她介绍这些东西,甚至她越感兴趣,他越高兴,只要她问,他都会答,包括各家妖族几千年来的各种纠葛。
然而眼下他定睛一看,坤仪指的是画卷最中央的一处景象。
乌云遮月,电闪雷鸣,玄龙于云中露出首尾,怒目视下,它面对着的不周山上,一只九尾雪狐仰头而立,口中泛着红光。
眼神紧了紧,聂衍别开了头:“狐族与龙族在千年之前有过一场大战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坤仪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致,丹寇抚着那狐狸的尾巴,欣喜地问:“这种九尾变成的人是不是就是传说里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知道她在想什么,聂衍没好气地道:“九尾一族以女为尊,少有雄性化人形行走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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