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来了,张诚这张屁股帘儿兆佳氏说什么也得支棱起来。甭管这会儿心里怎么忐忑,出了门照样腰杆挺得笔直,面上还带着三分喜气的模样,跟着张诚出了后院。
“诚公公,最近天冷得邪乎,说话就要到腊月了,咱们府上好些事儿都还没操办起来,公公可知今年是个什么章程,我也好替二格格和三格格先准备准备。”
“兆佳格格放心,两位小格格的事主子自有安排。”张诚听了她的话不禁眉毛挑了一挑,都这时候了还不知死活的想把手往不该伸的地方伸,看来又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张诚的话不软不硬,兆佳氏听得觉得刺耳得很,自己的女儿自己操心倒成了不该,叫人上哪儿说理去。
可再不甘心面上也不敢表露半分,只嘴上还想逞逞能,“那是自然,就是不知道福晋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福晋怎的气性这般大,如今府里没个主事的……”
“兆佳格格,您慎言!”张诚没想到一句话堵不住她的嘴,反而让她更加肆无忌惮的胡沁起来,立马也追加了一句话来堵她的嘴。
福晋出门这几个月,府里对外都说是福晋生完四格格身子不好才出城养着去了,哪容得她空口白牙的瞎说。再说福晋什么时候回来,回不回来都跟她一侍妾没关系。
兆佳氏再没想到张诚会突然翻脸,自己好歹是生了两个格格的,现在被个奴才这么呵斥,面子里子算是丢到头了。但张诚是胤禟身边贴身的太监,别说在府里,就是出了府在京城也大小算个人物,自己眼下还真不能跟他较真。
好在张诚也没打算真把她怎么着,眼下能让她闭嘴就行,等到了主子跟前自然没她好果子吃。张诚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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