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琼芳和几个小丫鬟就都皱了眉头,瞧着挺知书达理的人怎么一张嘴不说人话啊。且不说已出嫁的妇人闺中小名哪里是个外男能随意喊的,就说这好些年没见面的人,就算是故人也不能张嘴就夸人比以前漂亮,实在是有些轻佻。
林清呢到底不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有个美人夸自己漂亮乍一听还挺高兴。只不过心里还是留了个心眼,这人肯定不只是替富永来送信这么简单,就是不知道他心里憋着什么屁。
也许是最近的日子过得无聊,又没个什么好玩的东西,林清哪怕知道他可能动机不纯但也还是客客气气的请人坐下来,“蒋二爷许久不见别来无恙,我这儿都挺好,只不过九阿哥府里只有九福晋,穗穗是哪位我可不知道。”
穗穗其实是林清小时候的名字,小孩儿那会儿爱美,最喜欢的就是那些流苏式样的小玩意儿,带在身上多了就得了穗穗这个小名儿。只不过这名字随着年岁大一点,尤其是嫁人之后就再也没听到过了。
今天坐在这里的若是原主,林清敢打包票不管蒋兴方有什么打算,就因为这一句穗穗肯定什么都能成。可惜啊人穗穗换了芯儿了,林清听他这么叫自己除了觉得这名字挺好听,其余的什么感觉都没有。
“九福晋说得是,是我莽撞了,还往九福晋见谅。”林清这么硬邦邦的顶回去一句,没想到蒋兴方听了连脸色都没变就把话头一转,主动说起自己怎么会替富永送信的事情来。
蒋兴方论起来是蒋家这一代最出色的儿郎,可偏生是个不受束缚的性子,当年带着银子从家里跑出去之后就一直是这儿待半年那儿住一年的玩着。这回富永年都不过往广州去,半道上就正好碰上从也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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