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 太子的脾性就变得越来越乖张, 越来越偏执。以前还会约束下边奴才不能越矩凡事应以朝堂社稷为重,如今却越来越任人唯亲,只想着如何壮大太子党的势力,眼里竟是装不下旁的了。
“以前?”胤礽像是没想到石氏会突然提起以前, 歪着头思量了许久才突然笑出声来,紧接着就越笑声音越大,“孤的太子妃啊,你还记得以前啊。”
胤礽拭了拭眼角笑出来的泪,以前皇阿玛还把自己当太子的时候,这会儿圣驾出巡自己应当是留在京城监国,去年户部银子不够的时候也应当是自己这个储君替皇阿玛分忧。
可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明明自己没变,却突然做什么都开始不对起来,为皇阿玛分忧是错,有自己的奴才属人是错,甚至朝堂上有人多说一句太子说得对,也成了自己的错。
现在更是可笑,说是跟随圣驾南巡其实一路下来除了码头上船的时候,自己竟然连半点自由都没有。沿途有官员想要来给自己这个太子请安磕头,皇上那边不是不准就是找由头把人训斥一顿赶走,俨然是真把自己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一般对待。
既是这般,那自己再约束自己约束下边的奴才岂不是成了笑话,还不如随着自己的性子来,反正天下就在这里亘古不变,自己这个太子好与不好对江山社稷一点影响都没有。
“可惜孤不想记得,孤劝太子妃也别记那么牢,说不定日子还好过些。”胤礽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是这世上最端庄的太子妃,曾几何时她也可能成为大清最高贵的皇后。
但现如今胤礽只是不忍心告诉她,自己的皇阿玛已然把他自己册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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