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宁的铺面,今儿吃了早饭就出去了,我以为他又是约了哪个掌柜的看铺面去了压根就没多问。”
自打林清成了九福晋的那天起,她就没有天天都问胤禟去哪儿的习惯,倒是胤禟每天回来都得问问自己一天又干了什么,有时候自己烦了懒得说还得装作没听见躲一躲,哪能上赶着问他干嘛去。
要不是相处了这么久,林清这话说出来乌拉那拉氏说不得还不能全信。毕竟哪怕是乌拉那拉氏这么个事事顺着四爷来的人,其实暗地里也叫人关注着四爷的行踪,好像不这般时时刻刻知晓着,心里就不能安定。
“你这人啊,以前我们劝着说别太跟老九较真你不听,现在转了性子是好事,可你听嫂子一句劝,也不能太不管着了。”乌拉那拉氏也是,这时候了还有闲心拉着林清说这个,“男人啊那就是风筝,再是不能拉得太紧,你也不能真就这么松开手去,是不是?”
是倒是这么个道理,可这会儿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啊。坐在马车外边的红杉耳力好,听着车里边越说越歪越说歪,实在忍不住就在外头咳了两声,这才把话题替乌拉那拉氏从天边给扯回来。
这几天胤禟出去办的事明面上确实是去看铺面,但私底下也是在跟四爷一起联络户部和内务府早年间散在江南的老人。这些人早年间都是皇家的奴才,有旗人也有汉人,都是给皇家当差做买卖的。
可这些年曹家势大,连带着他们后来的那一批仗着老爷子的恩宠,在江南是为所欲为,这些老人们自然也被挤到一旁苟延残喘。有些底子厚一点的就守着老本过日子,有些还留着皇商的头衔却年年都只能分到最寡淡最没油水的差事,有一些更是另谋出路,自力更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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