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反正不伤筋不动骨的,这热闹林清可爱看了。
“你也是, 这么多年上书房出来的皇阿哥连个思过书都写不好,传出去笑话不笑话。再说了平时请安折子不也三天两头就要写一封,怎么换了个名头就不成啦。”
不过笑话完人,该顺毛捋还是的顺顺毛,要不这孔雀真翻脸不写了也不是办法。林清一边说着一边又按着胤禟的肩膀让他坐了回去,“要不你赶紧想想,你这生气也不顶用不是。”
“我……”胤禟知道林清说得在理儿,但再有道理写不出那就是写不出来。“你说头几天那会儿我还有东西写,请罪认罚那一套以前小时候在宫里没少用来糊弄皇阿玛,可我也不是天天闯祸啊,这都一个多月,我是真没话说了。”
胤禟长长的叹了口气,便肩膀一垮身子一歪脑袋便靠在林清的大肚子上了,“儿子,你什么时候才能出来啊,要不你早点出来吧,你一出来你阿玛就有救了。”
林清这会儿八个月的身孕,肚子挺得老大,可她低头看看黏在自己身上扒拉不开的人,一时之间都有些分不清自己这是找了个男人还是找了大儿子。
“你能不能想点好的,反正我今儿是肯定生不了孩子的,小乙不拿到东西也是肯定不会走的,你啊还是乖乖的写吧。”
林清拿起毛病给他润了润笔尖,扭头看着可怜巴巴的胤禟想了想还是选择拿甜枣来哄他,“这样,你赶紧写,写完了晚上我让小楼去把前年我埋的后边的绍兴黄拿一坛子来,晚上我陪你喝两盅好不好。”
“就一坛子?”押送废太子回京之后,胤禟和胤祐几乎有半个月都没着家一直守在十三府里,就算回来也是来去匆匆,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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