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啊,这些奴才的根还得从底子上刨。”其实说起来胤禟原本也没想真让他们伤筋动骨,可自打进了内务府他才知道他们有多嚣张。送到宫里去的东西瞧着鲜亮但却不一定是最好的,真尖尖上那一点,说不得都被他们先掐了。
“我这几年洒在南边和全国各地的买办有时候也跟内务府派出去的奴才打交道,他们日子比我手里的人好过多了,不过也酒囊饭袋得多,好些也是家里祖传父父传子传了好几代,到如今根本不会做什么买卖。”
“我说呢,瞧瞧这送进宫的东西,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咱们当初在宫里那会儿,那绢花做得叫一个漂亮,我院里那些丫头各个抢着要。现在可好,那破烂东西谁往脑袋上带谁下辈子都别想去主子跟前伺候了。”
胤祐这话不假,内务府的东西一年比一年差,想要好的就得另外出银子买。如此一来高阶的妃嫔也许无可无不可,反正她们本来用的东西也不是内务府分的那些份例里边的。可紫禁城里还有那么多贵人常在和连名分都没有的宫女子,内务府这么弄吃苦的全是她们。
“所以啊,我是想着七哥您在礼部主事又督管宫里宫外好些礼仪规制的事情,到时候随便找两个由头寻一寻内务府的岔子。咱们也不图一次就能把内务府给收拾服帖,咱们慢慢来嘛。到时候若是真成了,内务府的生意您占一大股,如何?”
其实说起来胤禟多少是有点不满足手里头的营生,户部那些皇商买办瞧着听话,但其实跟曹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只不过现在刚养好,胆子不够大而已。通往南边的商路虽难得,但到了手里就只是些死玩意儿,一年到头过问几次足矣。
现如
第156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