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份上,也就没了再多说什么的必要,林清一时间心情复杂得不知道说什么好。理智告诉自己,胤禟这般决定确实是对乐沅最好的选择,可另一方面又觉得命这一字真是可笑又可悲,甭管你是小家碧玉还是世家贵女或者是皇家格格,其实谁也逃不过。
府里两人为了这些外人看着觉得琐碎又麻烦的事,有时争执偶尔拌嘴,却都觉得有些乐在其中。但这样的好日子没过多久,这不年才刚过完,宫里皇上一道圣旨不亚于晴天霹雳竟然又把废太子给复立了。
林清清楚的记得胤禟回来的时候那脸色,脸上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骑在马上两腿紧紧夹着马镫不知道松手,最后还是张诚和小楼两个人架着,才把人架回来。
“穗穗,这算怎么档子事,哪能这么反反复复,岂能这般起起落落!”胤禟进屋之后就坐在椅子上喘粗气,屋里丫鬟婆子谁也不敢出声,整个屋子里一时之间就只有胤禟急促的呼吸声。直到林清实在看不下去,半强迫着喂他喝了几口茶水,他才哑着嗓子说了这么一句。
“不急,咱们不着急。这世上的事总归不都是只往前走,不往后回顾的。”林清对于太子起复是有准备的,这会儿装都装不出多惊讶就干脆不装了,只专心当好胤禟的解语花。
“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那是太子之位,是储君!怎么能这么反反复复如同儿戏。太子如今复立他们父子倒是照旧亲近孝顺,只把我们这些儿子们衬托得,衬托得活像被肉骨头牵着上蹿下跳的狗!”
胤禟深知自己跟那个位子无缘,但他也是亲眼瞧着直郡王胤禩甚至老四,是如何用不同的方式在竭力争取那个位子。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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