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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考场出来,池珺问他,有没有其他要忙的事。
言下之意,是如果没有,那考完试,就可以去盛源亮相。
钟奕还真有事。
张老师大约觉得自己已经给足了钟奕面子,这会儿并未再主动联系他。
说是委托关系,但两人毕竟还是师生。钟奕又在厂子的事上是“有求于人”的一方,张老师便觉得,是时候等钟奕上门来找。
等到钟奕上门,他直入重点,说到厂房买卖的事。钱已经从证券账户上取出,可以向张老师的老友一次性付清。钟奕很清楚,至少在这笔交易中,自己的确是捡了便宜。真金白银摆在那里,稍微客气些、说几句场面话,很理所应当。
他虽顶着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年轻皮囊,可骨子里还是那个在商场十年的盛源代表;而张老师说是有社会经验丰富、常与人打交道,可大多时间,仍在实验室里盯数据、做研究。
一时之间,倒是说不清,这两人哪个更“老油子”。
一番太极打下来,不知不觉间,张老师一再退让。
等到事后回神,他已经又约了老友,签订正式合同。同时被钟奕说服:等到183号配方投产,自己是生产方、能拿分红,这不比把钱放在股市里保险许多?
到这时,张老师也慢慢明悟:自己之前还是太着急了,被钟奕的炒股能力冲昏头脑,一时之间只看到光鲜亮丽的未来之路,却不愿意想,自己这攒了半辈子的钱,如果在钟奕手上亏损,又是什么情境。
眼下这样更好。稳妥、容错率高。
老友有些莫名其妙,问张老师:“你之前卖配方,不都是一锤子买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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