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张笑侯知道钟奕与池珺的另一重关系,是以在外人眼里,他与池特助关系好,却不一定——或者一定不——能到掏心掏肺的地步。先前那场栽赃,牵扯到盛源许多不为人知的派系争斗。如果池特助觉得“家丑不可外扬”,并不打算告诉钟奕,而钟奕主动去问了,就是自讨没趣。
当然,如果池特助另有考虑、直接告诉钟奕调查结果,就是另一回事了。
左右钟奕不开口,就不会吃亏。
秦楼有这份心,钟奕想明白,自然会记他这个情。
他需不需要这份提点,是一回事。
秦楼是否主动开口,则是另一回事。
等到午休时间,钟奕给池珺发了条消息,问他具体情况。
池珺过了半小时才回,用了语音。大约是避开旁人,独自找了间休息室,四周都再无其他声音。
说:“我也是今早知道的。有点出乎意料。”
先前,池珺想到的两边人,是海城派,或是池北杨。
某种程度上讲,也不算出错。
池珺:“是范安易那边的人。当然,只是他之前的下属,理由是‘看不惯太子党’,和范安易‘没关系’。”池珺咬重最后几个字,又笑了下,说:“我想也是。以他的身份,做这种事,怎么可能亲自动手。”
还评价:“别说,这个理由,还挺有社会责任心的。钟奕,你那个舍友,是不是也这么‘正义’?”
钟奕:“是吧。”
他说。
心想:范安易。
先前,楼梯间里,池珺与钟奕讲其他股东的情况时,在他身上着墨颇多。
重男轻女、在饭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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