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奕很明白,池珺是那种在工作上有点完美主义、总想把事情做到最好的人。他说“租金不算高”,就会是低于市场价两成以上。说是郊区,但也不会过于偏僻。
多半是对比几家之后,选择出的最优者。
钟奕温言道谢,想起在京市,两人一起给老师们列礼单,更觉触动。
电话那头,池珺轻轻笑了声:“谢什么?太客气了吧。等晚上回去,我把他名片给你。对了,我才知道,酒店旁边有家很好吃的法国菜,猴子推荐的,要去吃吗?”
他对岭南菜有情结,但也喜欢尝各处美食。
钟奕自然点头,笑道:“好啊,那我直接过去。”
池珺道:“我先打电话问一下,看晚上有没有空座。”
他们运气不错。有原本预订的客人突然有事,店里空了一桌。又恰好是两人位,位置僻静,与周围隔开。一侧是落地窗,能看街景。
上餐前,两人聊天,说到白天做过什么。
听钟奕讲到当年钟家夫妇新婚、购置房产的往事,还有那些年的风言风语时,池珺抿了口酒,浓郁甘醇的葡萄香溢满口腔。
他叹口气:“我第一次知道。”之前钟奕只说过父亲家暴、母亲离家,并未谈及缘由。
叹完之后,又觉得不解。
池珺:“照你这样说,他们刚结婚的时候,感情应该不错。二十年前,DNA鉴定也不难找吧,其实可以去鉴定一下啊。”一顿,反思:“我这么想,是不是有点何不食肉糜?”
钟奕摇头:“你说得对,但我没办法回答。”朱雪为何不选择鉴定,而是宁愿离家,消失在自己熟悉的、生活了二十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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