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讲话,池珺只问了声好,就在一边听。
他打起十分精神,视线在谈翔与父亲之间缓缓游移。
怎么觉得——
和自己之前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不。
池珺很快纠正:至少几年前,高中时期,自己在盛源冷眼旁观,觉得谈翔与池北杨是很标准的上下级关系。谈不上亲近,但关系也不算坏。若到酒桌上,谈翔还会随大流,给池北杨敬酒,再捧上几句。
哪怕是去年,谈翔来拜年,都不像现在这样。
抿着唇,看老爷子时神态会和软下来,带着点恭敬,与老爷子讲话。哪怕是与池南桑,都在平和交谈。
可与池北杨说话,就有点压抑的情绪。
池珺沉吟:过去一年,这两人间发生了什么?或者说,这一年里,谈翔生活中有什么变化,会与池铭相关?
他离开海城太久,信息严重匮乏,一时想不出太多。
另一边,谈翔在池家共待了两刻钟,便看看时间,以自己还要与妻子一起、回妻子娘家为由告辞。很标准,挑不出错。问题在于,池珺对自己在海城的弱势心知肚明,于是去年留了大半心神在这几个股东身上。他到现在都记得,去年谈翔可是一直待到中午。
他离开后,剩下几个股东仍在。只是脸上都带着笑,什么都看不出。
最后,池珺看了眼自己的母亲、盟友。
丛兰正与几位股东的夫人讲话。片刻后,她触及到池珺的视线,无声地朝他摇了摇头。
这是接下来再说的意思。
池珺看明白了,转回视线。
……哪怕自己在京市,踏足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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