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脸皮薄的,就在圈子外围,与身侧三两好友讲话。偶尔看一眼成年人圈层内的池珺,带点艳羡,说:“池少是挺厉害。”
也有人说:“池少是厉害,那也得是池总乐意放权。”言语之间,颇有不甘,是个被父亲压着的二代。
“你当池总放权是好事了?”有人斜他一眼,“不知道了吧,”咬着耳朵,“我听说啊,在盛源,‘大少’都成一景了。”
说到一半,池瑶有意无意,笑眯眯往这边看了眼。
讲话的人顿时噤声。停了停,又若无其事,说起年前自己去瑞士玩。
这样的年轻人群中,唐怀瑜与唐怀瑾在中间位置。两人亦今年毕业,唐怀瑜拿到研究生offer,继续在UCL深造。唐怀瑾则找了份投行的工作,仍在国外,拿着欧元,与家人说想多锻炼。
与相熟面孔互相讲几句话,就有人调侃他:“怀瑾,你该去小池总那边。怀瑜倒是还在读书,与我们一圈。”
唐怀瑾笑一笑,温柔、斯文,说:“我也不过给别人打工、涨涨经验,比不上池少。”可以自己做老板。
“太谦虚了吧。”旁人夸他,“能拿到你那个公司的offer,很不容易啊。”
唐怀瑜听着,抿嘴笑一笑。她与哥哥关系很好,听旁人夸唐怀瑾,自然高兴。
又因一时无人搭话,便转头去看父亲。唐怀瑜微微惊讶:“是钟奕……”
唐怀瑾顺势转头看。
视线落在钟奕身上时,他一顿。
说实话,这些年,家里影影绰绰的传言,要说唐怀瑾完全不在意,也不可能。
自己与妹妹、与父母都不算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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