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情况,她会觉得自己不需要母亲照顾,又不是小孩。但眼下,唐怀瑜觉得,家里多一个人,安全感也会倍增。
她身体没有受伤害,心理上,却难免刻下痕迹。
再说回唐怀瑾。
在那天唐怀瑜出事后,他就没再与池铭联系。同时,也早早删除自己与池铭的所有联系记录。在这方面,池铭一直有提醒他,要多加留意。他们谈所有事,都是当面说,不会留下信息证据。
但他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被什么人盯上了。
或许只是心理作用。
警方仍在调查。海城三个各自行业的巨头企业一起施压,专案组的警员掉了一堆头发。钱能造成罪恶,也能掩盖罪恶。池铭面上平静,知道自己安排的人当晚便改头换面,消失在人员鱼龙混杂的城中村里。他与对方交易,都是拿现金,没有任何转账记录。至于几个端酒侍者,他们也是由下药者联系,这会儿已经在看守所蹲着——和池铭毫无牵连。
几个月来,池铭的开销一直维持在平常水平。从资金流向上看,他无疑清清白白。
到现在,下药者兴许早就坐大巴离开海城。正值年节,隐藏在民工返乡大潮中,如一片叶子,掉进一片森林。
这时候,专案组改换方向。
为什么会是唐怀瑜?
如果目标在于钟奕,为什么,不是任何一个更好操控、拿钱办事的女人,而是显然是受害者模样的唐怀瑜?满打满算,这才是她与钟奕的第二次接触。如果不是钟奕保镖那头的人物画像与监控中递给唐怀瑾房卡的服务生是一张面孔,警方或许会将钟奕、唐怀瑜遇到的事归为两个案子。
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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