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心知肚明的问题:“好。”先答应,再是,“池铭对你说什么了?”
池珺笑了下,不以为意,道:“觉得捏住我的把柄了呗。”他拿当年许多人对自己的误解回敬,“天真、幼稚。”
钟奕也笑了:“嗯。”
池珺悠悠道:“我挂了他电话,他大约要气死……呵。”声音带了点冷漠,但再转向钟奕,就是平常音色,问,“你呢。你打电话给我,是为什么?”
钟奕垂下眼,手指在钢笔上轻轻抚摸。他和池珺玩过一些小花样,也是用钢笔,只是不是手上这一支。两人未说出口,但都有原则:把办公的东西和一些……比较私密的东西分开。
眼下笔杆转动,轻巧在指上翻过。这种小技巧,还是池珺教他。
钟奕问:“我和唐怀瑜真的很像吗?”
池珺:“……”什么?
钟奕舒出一口气,像是心头压了长久困惑,这会儿总算说出。
这是他应当有的反应。虽然不算“欺骗”,但与自己积压已久、没有告知池珺的秘闻相关,于是钟奕仍有些压力。好在现在,两人并非面对面。而池珺哪怕从钟奕声音里听出什么,也会作出其他理解。
他刚刚听完警方的要求,当然会惊讶。
而这样牵连身世的问题,当然要与池珺说。
钟奕闭上眼,想:我不会骗他。永远不会。
但谁说选择性的隐瞒,不是欺骗呢。
他听池珺开口,语气比方才严肃一些,显然电光石火的功夫就想到很多。小池总知道钟奕自小到大,都被人叫“野种”,也能看出唐怀瑜眉眼间与钟奕的相似处。过往并不觉得什么,世界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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