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白皮教授也愿意替她写情真意切的推荐信。
也是这天下午,唐德接到一通与钟奕类似的电话。
“出生证明?”他诧异,“怎么要这个。”
对作为受害者家属的唐德,警员的解释多了一句:“关于犯罪动机。”
唐德深呼吸,应下:“好。我让我爱人找找。”这些材料,都是谢玲收着。
他倒是与钟奕思路不同。
没有标准答案,又对儿子有多年亲情滤镜。此时此刻,唐德想的,是:难道有什么陈年旧事,恩恩怨怨,被自己忘在脑后?
第129章 朱雪
唐德与谢玲说起警方要求:“最好今晚就把扫描件发过去。但原件也要拿,说咱们没时间的话,他们明天有人来取。”
谢玲和丈夫一样莫名其妙:“要这个做什么?”她正在收拾与女儿一起出国要带的东西,还要留意女儿的状态,忙的焦头烂额,连今年要去各家拜年的事儿都暂且放到一边。
与诸名流世家攀关系、长见识是很重要。但做这些,说到底,还是为了儿女。现在怀瑜成了这种状态,谢玲每日看了,都觉得自己的心被架在火上烤,遗憾自己当日没给房间里那个男人一巴掌,再没有其他心思。
唐德说:“大约是,”想了想,“有些线索了吧。但不方便和咱们说。”
谢玲还是想不明白。但她点点头:“我这就去拿。你……”
唐德说:“我待会儿开车去警局。”为了女儿跑一趟,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谢玲“嗯”了声,要去取材料。唐德停顿一下,又叫住她:“玲玲。”
谢玲转头:“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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