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我可是你们钟总的妈妈。
这样想,更加急躁,对电话那头的唐德道:“别说那么多了,电话给我——我这不是在帮你吗?”
谢玲是真心实意这么觉得。
她这么多年,最多是攀上池南桑,成为对方与朋友聚会时,偶尔可以插一脚、露个脸的朋友。这也不怪谢玲,实在是隔行如隔山。哪怕同在海城,需要有面子上的交情,可很多人家,确实没有和行舟来往的必要。
但谢玲听说过各种“夫人外交”的成功事例。就拿小池总的妈妈来说,丛女士在外的交际,让小池总哪怕人在京市,都没被盛源的大多股东、高层遗忘。
唐德:“……”他可太难了。
妻子人在芭蕉,这电话号码,他是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如果不给,谢玲在芭蕉楼下就这么闹起来……真是颜面扫地。
唐德第一次因婚姻而发愁。在这之前,他一直觉得,自己与谢玲算是男主外、女主内的典型。虽然唐怀瑾不是个玩意儿,自己与妻子这段时间又有争执。但扪心自问,唐德也觉得:同样是谢玲养出来的孩子,怀瑜就很乖巧、很要强,是心性善良的人。
唐怀瑾会变成那样,谢玲也不愿看到——不能完全怪在她头上。
之前在伦敦,很多话都是气话。后来回国,起初是忙,要处理工作。后来是觉得谢玲脾气急,唐德是真想给两人一个空间,让谢玲能安下心来,冷静冷静。眼下,她没有别的事要忙。在家里做做美容、购购物,舒缓一下压力,都可以。
但在这一刻,唐德第一次冒出一个念头:我和玲玲,是不是存在很多沟通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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