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想:哦,他一定觉得,当初那样的事,都是我的错。
但不着急。
他微微笑一下,说:“唐先生大约到现在都不知道,其实钟先生,和我的弟弟,是这种关系。”
一张照片。
是池珺和钟奕。
“但是,”池铭话锋一转,“我听人说,小珺最近在联系一些婚庆公司,或许是为了——嗯。”
又一张照片。
这回是池珺和唐怀瑜。
池铭太明白了,唐怀瑾在美国三个月,整个人都在崩溃边缘,根本没有能力去查证这些。眼下,自己给他灌输的所有“事实”,都会成为唐怀瑾眼中的真相。
他嘴里谎话连篇,却没想到,某种程度上,自己的确误打误撞,说对了一些事。但即便知道,池铭也只会惊喜片刻,然后善加利用。
唐怀瑾嗓音有些沙哑。明明先前,他与池铭是平起平坐。到现在,对方什么都不说,他仍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难堪。他们不再“平等”……池铭看他,眼里藏着居高临下。
他看着照片上的池珺和钟奕,还有池珺和唐怀瑜,手指在“妹妹”面孔上轻轻擦过,又像是被烫伤一样,收回手。
唐怀瑾:“你想让我做什么?”
池铭反问:“唐先生猜不出来吗?”
唐怀瑾语气有些发冷,说:“池先生,你先前利用了我一次——”
池铭友好地纠正他:“怎么能说利用呢?不过是相互合作罢了。”
唐怀瑾冷笑,说:“池铭,你真以为我还会在意这些对错?”
池铭叹口气:“是这样。后来,我去查了那天拉斯维加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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