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有想过……那天的车祸,我只算轻伤。最初的诊断是脑震荡,后来拍了bsp;的确没有大碍。再有是一点小伤。可他却直接进了重症监护室。那天,我一直在签同意书。他输了6000毫升血。”
钟奕:“肋骨骨折、内脏受损,肺部被断裂的肋骨伤到。他带着呼吸器, 从手术室里出来——”
他喉结滚动一下,带着鲜明的懊丧。
钟奕:“但他原本不用遭受这些。是因为他挡在我身上……原本我才是离肇事者更近的那个。”
那些冲击、震荡,原本应该由他承受。
钟奕吐出一口气,说:“一定程度上,我觉得,他会伤成那样,是我的错。”
池珺说:“是唐怀瑾和池铭的错。”
钟奕看他,笑一笑。有医生在,池珺没做太多,只是又认真重复一遍:“是他们雇凶、肇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钟奕说:“我知道。”
心理医生插`进来,“钟先生,你过度自责了。是这样,我听说,那两位嫌疑人,已经进入审讯程序?”
池珺:“宣判可能还要一段时间,”他坦然,“我们也会在这上面‘尽力’。”
心理医生温声道:“池先生说的很对。钟先生,当时那场事故,并不是你的责任。哪怕只是‘一定程度’地归责于自己,也个不合理的信念。肇事者会得到应有的惩罚,而池先生这边,”他看一眼池珺,“也在康复过程中。”
池珺轻声道:“我已经可以走五米了。指导技师也说,我算是恢复速度很快的。”
钟奕:“你原本不用复健。”
心理医生:“对于已经发生的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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