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东西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你们良心发现。”
等电话断了,乔安收敛笑容,面无表情,想:一个在脂粉堆里过了一辈子的男人,到最后,也要死在女人床上。
这实在太正常、太正确了。
这样情形中,池北杨慢慢沦陷,却浑然不觉。他得益于自己老当益壮,权柄不再,仍有女人扑上来。一日日,不知不觉,谈不上沉溺,但也确实感到自己从“董事长”降作“总经理”后的好处。清静许多。
在腊月,他终于放话,说愿意分割。
照例是在谈判桌上见面。这时候,池珺已经可以不露怯地走完很长一段路,也开始健身。钟奕与心理医生的见面缓到三周一次,再观察一段时间,确定没有影响了,就可以结束。
车祸的阴影,在许多人身上盘旋已久。
终于迎来了唐怀瑾、池铭的宣判。
……
……
宣判那天,池珺没有去现场,反倒是另一户丈夫在车祸中身亡的孤儿寡女,带着公公婆婆,一身黑衣,注视着台上法官,想要一个公道。
等唐怀瑾的死刑判决下来,那位女士流下两行热泪。可即便如此,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公公婆婆的儿子,也永远不能回来。
等到池铭。他面色平静,知道池北杨出了力,会保全自己。他想得很好:二十年,可以慢慢减刑。
法官却宣布:“被告人池铭,故意杀人罪,”实际诉讼过程中,并未将没有造成后果的、指使李医生更改池容病历,并改换池容药物一时纳入定罪考虑,“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池铭愕然:“怎么会!”池北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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