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长好, 伤口结痂、落痂, 唯有这一道痕迹留下来,深刻地烙在皮肤上。长久长久,无法消除。
钟奕手指在伤疤上流连, 轻声说:“像是……”
池珺“唔”了声,声音里带着点笑意:“像是什么。”
钟奕想:像是翅膀折断的地方。
这个想法, 太衬此情此景。可钟奕看在眼里, 又很怜惜。他从背后抱住池珺,左手握住池珺被手铐铐住的腕部,一言不发地亲吻池珺侧脸。池珺转头,一面回应,一面在亲吻的间隙里安慰他:“我没事了, 没事了——”
这年冬天, 天气比往年要凉许多。路边的雪堆着,迟迟不见消融。池容也说,自己活了大半辈子, 未曾经历过这么冷的时候。
可屋内很暖。不知不觉间,池珺的手攀上旁边的鸟笼。他掌心都是汗,起先还有力气紧握住, 到后面,手指落下来,松松地圈在笼上。
更往后,手搭着床单,修长好看的指尖都是无力的样子,指尖偶尔颤动。再随着身体一起,向后滑去。等终于积攒出一点力,可以捏住雪白的、凌乱的床单。
平息一些,钟奕说:“你身体还是很差。”眉尖拧起,“之前说夏天去非洲……到时候,还是先去体检、确认能不能去。”
池珺额上也有一层薄汗,眼睛很水,带着点红,叫钟奕:“可我想去啊。”
钟奕依然拧眉。
池珺说:“哥哥,我想去……”嗓音带了点哑。
钟奕不言不语,似乎在权衡。如果是车祸前,他自然不用忧心这些。可池珺这样子,光是出去休个假,还好说。可池珺先前明确讲,是想去试试自己此前未曾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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