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制住澜渊,扯着白发爱人的腰带和衣袍,澜渊哪见过他这般急色的样子,心里升腾不好的预感。不由抗拒起来,他一抵抗对方钳着他手腕的握力便加大一分,运功也被他制衡住,澜渊心中气恼,明明自己很努力修炼了,却还是不及这人。
“我不用你伺候!脱你自己的就行!”
对他喋喋不休的命令弦玥置若罔闻,依旧我行我素将澜渊裤子剥了下来扔在一旁。
澜渊恼羞成怒,自己一个狮族未来的君王躺在一个穿着完整的男人身下,成什么样。
“放开我,让我来!”
不理他的谩骂和抵抗,弦玥抓住他踢来的一脚,竟低头吻了上去。
“你,你,你在,做,做什么……让我来!”澜渊吓得口齿都不伶俐了。
“好,一会儿让你。”
澜渊被他说得面红耳赤“你这个混蛋,明天别想下床了!”
一声惊呼,澜渊将弦玥扑倒在床,一夜放纵之后,澜渊慵懒地斜倚着柔软的枕头,看弦玥起床起身穿整衣服“你又要去南阳了吗?可以让朝日他们去,不用你亲自出马。”
懒得理会他一派轻松的神情,弦玥对镜竖正白玉发冠“敌在暗我在明,北狼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犯,那个幕后主使更加不知道还不会做什么,你还能如此轻松。”
“大不了我们什么都不管了,我也乐得随你一同逍遥天涯。”
“乖了,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丢下这句话,弦玥转身大步离去。
陈蛟候在禁地大门外,守海的侍卫不时投来异样的目光,看得陈蛟浑身不自在,他一个普通侍卫,穿着王公贵族才有用的衣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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