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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澜渊双手环抱上弦玥的腰,轻眯眼含笑道:“他们这样像不像吵了架的夫妻?”
抬起头,看着天空中一行仙鹤飞过,弦玥轻勾起嘴唇道:“走,跟我去看一场好戏去。”
一声声鹤鸣划过天际,一行仙鹤飞过武当山顶,站在树上看戏的弦玥双手环胸轻靠树干,轻眯眼看向天空中一行仙鹤中,为首头顶一撮红毛的仙鹤笑道:“还是飞走了啊。”
一旁澜渊轻耸肩道:“别一脸看透一切的表情,你怎么知道这只修炼成精的仙鹤,是那个名为晨暮的道士最重要的人。”
转头看向澜渊,弦玥满眼含笑道:“在乎一个人,一个眼神就能表达一切了。不是吗?”
几个月后水潭边一名约莫十六七岁小道士,钓着鱼满眼感慨道:“好长时间不见糖豆了,怪想他的。”
小道士身旁一名约莫十三四岁的小道士,轻叹口气道:“谁知道糖豆是只仙鹤呢,在咱们武当养好伤,飞回蓬莱去了。”
小道士轻皱眉满眼惋惜道:“那晨师兄肯定很伤心吧!”
“可不是,他最近整个人都跟冰块似的。偏偏这个时候二师兄也不在。”
花瓣落满窗台的房间中,一名金色眼眸两鬓白发的道士将一份信件递给晨暮,轻声道:“你二师兄下山历练,归期不定。这是他交给你的信。”
看着满眼淡然打开信件的晨暮,大师兄心中满是疑惑道:“这么淡定,我还以为他怎么也得闹一场来着。”
摊开的信件中赫然写着一行字:
臭小子,你还真以为武当能困得住吗!
握紧信件旁一片仙鹤羽毛,晨暮抿紧嘴唇,陷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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