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快些动手。也省弦玥心头的杂念越来越多,塞得一颗心胀痛不已。不过这场架打得实在冤枉。方才还在把酒言欢的人,为了一个弦玥根本不知道的理由硬要和他玩命!着实有些莫名其妙了!
“为什么?”穷天低低的开口。金色的眼神涣散而朦胧。
“这话该我问才是。”弦玥缓缓的回答。神色凝重而又微带疑惑。
“贼老天!你耍我耍得还不够吗?”穷天没有理会弦玥的问题,声音却突然大了起来。悲愤的吼声中,人已远远遁去。
“这世上的人多如繁星,为什么军煞的主人偏偏是他?……”
弦玥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他的人影逐渐消失在夜幕中。心中的郁闷无处宣泄。虽然这次他们没有开打。但不知道症结所在的弦玥,很难保证穷天不会再起杀心。老实说,穷天对军煞所有者的恨意,实在有些出乎弦玥的意料,也让弦玥大感麻烦。他的修为或者尚不能造成弦玥的困扰,但他背后的势力却着实让他有些头痛!
对弦玥这种懒人来说,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一走了之。看来也是时候离开这个多风的国度了。澜渊自然是要同弦玥一起的,接下来又该何去何从?正矛盾中,忽然听到澜渊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若华,这里出什么事了?”想必是被穷天制造的响动引来,澜渊疑惑中略带一丝急切。
“没什么,只是有人撒酒疯罢了。有什么事吗?”弦玥不在意的对他笑道。
“撒酒疯?”澜渊轻轻的皱眉,显然是不太相信。但他也知道,弦玥这么说就表示不喜欢他再问了。他随即转开了话题。
“威海传了话来,说靖康王请凌舞小姐过府一叙
第28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