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专注的看着他的金眸说道。
“若华,你……”穷天闻言一愣,蓦然转开的眼中闪过一抹赧然。
“知道么?有件事辛鸠并没有说错。”弦玥微微一笑,指尖轻弹,一柄长剑已落入自然下垂的掌心。另一手将穷天的脸转了回来。穷天抬起的脸上毫无表情,低垂的眼帘内却被弦玥赞同辛鸠的话注入了满满的痛楚。
“你的确不必叫他父皇,因为这独一无二的美丽色泽是你自己的!”一反手,一道青光瞬间划过辛鸠的颈项,带出满目的猩红。
“若华,”穷天不由低呼出声,伸手捉住了弦玥的胳膊。
“……为什么?”
“没有人能让你背负弑父的罪名!他,不配!”弦玥淡淡的说道,转身离开。
接下来的事交给穷天处理,弦玥潜出皇宫,在城外找了条小河将满手的腥红洗去。清凉的河水在弦玥指间流过,带走的不仅仅是血色,还有因汲取鲜血而沸腾起来的杀念。远处的天空隐隐泛白,河水哗哗的声音,带着它固有的韵律在弦玥耳畔回响。从河面吹来的风,包裹着沁凉的水雾,一波波扑打在弦玥脸上、身上,思绪也渐渐澄净下来。弯下腰,弦玥索性在水边坐下,习惯性的摸出早已不能再使用的玄黑玉笛在掌中把玩。这样做对集中精神和锻炼手指的灵活度很有好处,也可以加强身体对各种随身武器的体认和敏感度。
弦玥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尽管刻在弦玥灵魂中的野心和贪欲,少得仅仅集中在那个叫澜渊的男人身上;尽管对于勾心斗角之类的麻烦事,弦玥的懒惰比之朝日更加令人发指。但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想要守护住自己的人,弦玥只能变得更加坚定而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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