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些皮肉之伤,弦玥身上逐渐增多的伤口还是配合着他人飞溅的血液将一袭青袍染出了斑驳的绛紫色泽。而那份源自心灵深处的麻木早已浸透了他的肢体,让弦玥对杀戮以外的事情茫然无感。说起来倒也并非是他嗜杀成性,只是当敌人士气旺盛之时弦玥若有半分逃走的念头,胸中的杀气必泄。待锐气一失,便是彻底的败了。若是那样倒不如弦玥早些投降,还可以省些气力。
“姓凌的,我承认你的修为出众。只是你的人都死光了,你还要再斗下去么?还是你以为我当真不敢杀你?”死亡乐章中突然传来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乱了弦玥的节奏。
与弦玥对阵的兵卒闻声撤出战团,只是虽退不乱,依旧将他团团围住。弦玥也不在意,将手中的匕首交护于胸前向发话处望去。说话那人是个面目呆板的汉子,想来也是个戴着面具见不得人的玩意。
“那又怎么样?”弦玥抓紧时间调息,口中却是淡淡的说道。目光到处,四周散落的尸身中果然有赤家众人的身影。
“从一开始他们就知道自己将会面对这样的结果,如今可说是求仁得仁。要感激要惋惜自然有旁人会做,与我有什么相干?还是你觉得我会将自己的命运交给他们?”
“我只觉得你最好束手就擒。”那人反手抽出了一支长箭架在了弓上。不知怎的弦玥突然感到此人的声音中含了一丝关切。
“抱歉,我看不出投降的好处。”弦玥摇摇头。将匕首回鞘,两手扣满了钢针道:“我的人确实死光了,但你们的人也剩不到一半。在援兵未到之前,输的人不见得是我。”
“你还跟他费什么话?”头上有明显青肿痕迹的秦佐远远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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