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能平平安安的昏睡至今,也是托了他的福。】
挑起眉,弦玥赞赏的看他草草的将唯一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之所以是唯一一件,是因为他已将内衫撕破用来给弦玥包扎伤口了。只不过……目光转到自己身上,弦玥登时有些哭笑不得。如今的他就像一具被拆得七零八落的木乃伊。不能不说离诺包扎的手艺与野兽派的艺术风格颇有相通之处。
见弦玥不断审视身上挂着的破布条,离诺的脸不由一红。“你的伤口又多又深,很多都有撕裂的状况。若不是你正好带有芝蓐草制成的膏药,而我又正好认得此药。只怕你早就因失血过多而……哼!我从没给人包扎过伤口,你若嫌捆得不好看,自己重新捆过就是了。”伸出手,递过一个瓷瓶。
这不是那神棍送的东西么?弦玥一愣,方待要问却被离诺布满各种伤口的手掌吸引住视线。原本纤长优美的掌指落得这般模样,可见为了将弦玥带来此地他吃了不少苦头。但说到底他们只是交易的关系,他何至于做到这个地步?
略微恍惚的看他小心拨开洞口的藤蔓,只听他低声道:“离此地不远有处泉眼,我去取些水来。”
看他离开,弦玥不由淡然一笑。【一个将生存当成责任的人,在这场生存游戏中自有他特殊的顽强。倒是我,若不能尽快恢复战斗力反而会成为他的负担。】
那神棍给的药显然不错,但弦玥依旧掏出一把其他药物。也不管是用来化淤的还是用来消炎的统统塞到口中,艰难的咽下。这种王八吃大麦般的做法若是让太医院的几位太医看到,怕不又要说弦玥糟蹋粮食了。未伤的手臂牢牢握住匕首,弦玥开始闭目调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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