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环惊恐的睁大了眼睛,她想要求饶,却被人破门而入的家仆直接捂着嘴巴拖出了屋子。
血液浸润了泥土,活生生被砍掉一双腿的人倒在湿润的土地上死活不知。
“死了?”朝砚听到八卦流言的时候微微阖了一下双眼。
人命轻贱,在这种时代尤为凸显,当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时候,杀一个人真的不过头点地的功夫。
“对,听说那血流的把井水都染红了,”家仆见朝砚感兴趣,继续说了下去,“说不定还会化成厉鬼呢……”
“打住,青天白日哪有什么厉鬼,我们要相信科学,富强民主文明和谐……去把我的棉被抱出来,”朝砚挥手止住他的话头道。
家仆瞅了瞅头顶的大太阳,秉持着少说多做的原则,帮朝砚抱出了他的棉被。
有了棉被护体果然感觉温暖很多,朝砚清了清喉咙道:“来继续说吧。”
家仆抓了抓头发道:“少爷,说什么呀?”
“原因啊,要砍掉她的腿,总要有原因的,”朝砚在椅柄上点了点手指,“你都说到我跟前来了,有我的原因?”
那家仆顿时咽了一口唾沫,有几分紧张的抓紧了衣摆道:“少爷,我不是……”
“没事,你说……”朝砚懒洋洋的摆了摆手道,“你家少爷这么大度的人,不会随随便便砍人腿的。”
“哦,其实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家仆开始追本溯源了。
事情的起因的确简单的很,就是因为朝砚贸然的将家仆的月钱涨了上去,灵仙镇除了朝砚以外还有三个富户,莒家,柳家还有王家,这些富户虽说比上不足,但是比下有余,家中仆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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