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没有任何的区别,除了系统自己多了一个鉴定功能。
说明书上可鉴定比自己高三级的,下可鉴定全部,顺带的还可以查看别人的血量蓝条武力值多少,简直堪称打架作弊的利器。
然后朝砚闲没事干查看了一下自己的血量蓝条和凶兽的血量蓝条,发现没有小破剑金玄剑的加持,他就是个小菜鸟。
小菜鸟跟凶兽那种皮糙肉厚防御贼高的大佬相比,朝砚觉得还是每天吃饭睡觉溜小孩儿来的开心。
这王家的人一天不来,朝砚就能安心悠闲一天,一个月不来,他就能悠闲一个月,一年……
“我该涂抹药膏了,”朝纵捧着玉瓶站在朝砚的面前,要求某人帮助自己练功。
悠闲一年是不可能的,身边还有个贼勤奋的学霸,不仅自己学习刻苦,还想带动身边的人一起学习,真可谓是学霸界的劳模。
“崽儿啊,你都锻骨中期了,”朝砚语重心长道,“进益这么快,对身体有损伤的,我们要劳逸结合。”
朝纵继续牢牢的盯着朝砚看,对于某人偷懒的行径已经了如指掌。
他虽沉默,话语却明晰,他要抹药膏。
“好好好,抹抹抹,”朝砚无奈的从躺椅上面挪下来,进了屋子以后不用蹲的,而是搬了个小板凳缓慢的坐下,拿起小木片开始给小孩儿光溜溜的身体上涂抹黑色的泥巴,一边抹还一边叮嘱,“这次疼了不准哭啊。”
“没哭!”小孩儿说这两个字的时候相当的斩钉截铁,底气非常足的反驳某人的胡编乱造。
“这只是一种夸张的修辞手法,”朝砚低头抹泥巴,涂的方方面面,就是在某可爱之处的时候,小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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