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誓,“我要是不想跟你解除契约,我也魂飞魄散。”
他还好好的待在原地,说明心里的确是那么想的,那妖兽看他态度坦荡,心里却莫名不爽了起来,想它堂堂一个开光期的妖兽,跟这个人签订了单方面的契约,这人竟然还想解除,可恶,坏蛋!
“你就是个混蛋!”那妖兽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朝砚:“……”
女人心,海底针,看不见,摸不着,你别猜。
“要不您自己试试?”朝砚提出了自己宝贵的意见,结果被那妖兽喷了一脸,“我要是能解除,还用得着你么,呜呜……”
“女人好麻烦,”朝纵用小棍戳着地,再次申明了自己的结论。
朝砚也是这么觉得的,但是他可不是老母亲划在地盘里面的儿子,他也不敢说啊。
契约愣是没有解除,那妖兽最终只能狠着两个大老爷们回到了他们的竹屋,顺便占了朝砚的卧室:“我哭累了,要休息一会儿。”
“好嘞,”您睡到地老天荒都没有关系,朝砚特别礼貌的替它关上了门。
“现在怎么办?”朝纵做着口型却没有声音。
朝砚同样做着口型:“要不趁现在跑?”
这老母亲可不是一般的难伺候。
朝纵难得跟朝砚意见一致,可刚刚点头,两个人蹑手蹑脚的往外走的时候,就听竹屋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哼,你们跑哪儿我能找到人的,别想溜。”
顿时两个人的步伐停下,齐刷刷的坐在台阶上看着日头降下去,月亮升起来。
“你不是很厉害么?”朝纵的印象中,好像没有什么事让朝砚特别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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