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朝砚执起一枚棋子落子,别的话一句不多说。
金敛面带笑意,同样落子,只是目光转到了一旁安静坐着的朝纵和笼中兔子的身上。
朝纵乖巧坐着,充分发挥了观棋不语的境界,只是他旁边的兔子却是时不时磕磕笼子,像是在磨牙,又像是想要出来,朝纵瞪一下它停一下,不瞪了又继续。
“这似乎是银纹兔?对于锻骨修士有增加柔韧的作用,”金敛开口道,“若是朝兄需要,我金家的银纹兔养了不少,可拿去几只给小公子锻骨用。”
“那多谢了,”朝砚来者不拒,反正他脸皮厚,什么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的心理通通没有。
“朝兄豁达,”金敛看着那不断磕着笼子的兔子道,“朝小公子将那兔子放出来吧,此处有禁制,它跑不出去的。”
下棋时说话只是交流,可是兔子磕笼子就是噪音了。
朝纵嗯了一声,将笼子打开,那兔子本来磕的开心,突然看到了一片的空旷,黑溜溜的眼睛却更加不安似的,先是全身缩成球似的蹲了一会儿,见没有人理它,耳朵竖了朝笼子外探了探,三瓣嘴嗅闻似的动了动,直接跟个雪球似的跳出了笼子,开始四处探索起来。
初始探索的是朝纵的衣摆,结果得了小家伙一个瞪视,同样的黑眼睛对视,那兔子叽的一声退了好几步,呲溜一下钻进了棋盘下面瑟瑟发抖,或许是靠着桌子了,整个棋盘都开始抖了起来。
金敛没有说什么,但是朝砚想他估计是想炖了这只兔子,秉持着自己也是花了一枚灵石的物主心情,朝砚从桌子底下把某只抖的不行的小兔子给揪了出来。
那兔子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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