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仰着的无辜的小脸,最终考虑了自己的一枚灵石开口道:“崽儿,你有什么东西忘带了么?”
朝纵摇了摇头道:“没有啊。”
金敛一笑,有侍卫过去拎起了那兔子的耳朵抱了过来,在朝纵本能板起的小脸下递了过去:“小公子,你的兔子忘带了。”
朝纵手背后不接,朝砚只能无奈接过,将那兔子一手掐在怀里跟金敛告辞。
“朝兄慢走,”金敛温和的神色之中明显努力再隐藏着笑意。
“金兄见笑,小孩子不懂事,”朝砚拉着那抓在衣襟上的小手,带着人出去,待到了门口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问道,“对了,那日那间毁损的酒楼如何了?”
“破坏者罚之担之,”金敛在他的身后回答道,“朝兄心善,还想着那酒楼事宜。”
“唉,想想那么多的美酒付之一炬,心痛嘛,回见,”朝砚摆了摆手,这次走的极为的潇洒,哪里见半分的心痛神色。
他急于离开,金敛也并不失望,只要打开了一条缝隙,总能慢慢相互了解,为今之事,主要是先将金纹的事情处理了,以免那样的家丑真的呈现在各大仙城和天选城四大家族眼中,那样即便给他自己涨了威风,也给金家丢了脸面。
金琳城最好的客栈果然是名不虚传的,朝砚他们站在那比之前宽敞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房间里面,感觉视野都空旷的很。
临窗望去,看的是青山绿水,柳树成荫,树影交错之间,青石的小路似乎还带着雨后的湿润,有人从上面走过,衣襟如纱,如同那湖水之中的水雾一般,在夜色阑珊之中,更为曼妙。
后窗对的是景致,正门对的却是正街,即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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