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为兽类,驱使一匹马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反倒是比那马夫驾车来的更加轻松自在些。
而在城中,那群侍卫千辛万苦好不容易从人堆里面捉到那个说自己不是朝砚的人时测了一下他的实力。
“炼气三层?这明显不可能是啊老大,”一个侍卫啧了一声,眉毛拧了起来。
“你是什么人?为何从楼上跳下还说自己不是朝砚?”那侍卫的头领问道。
那人被侍卫们按着,抬头道:“我当时在楼上喝茶,是一个人给了我五十下品灵石,说只要我从那里跳下去还说自己不是朝砚就行。”
“中计了!”那侍卫头领脸色沉了下去,说话都像是在磨牙。
“那也就是说之前朝砚的确是在那个楼上,老大,要不要现在去追?”一个侍卫问道。
“追什么啊?早跑了!”侍卫头领忿忿道。
“那现在怎么办?”侍卫们问道。
“先把这人给我关起来,扰乱执法也得关上两天,”侍卫长看着那被抓的修士就是一肚子的火,“其他人跟我来,这事得跟金敛公子汇报一下,免得那家伙真的逃脱了。”
侍卫头领汇报的极快,金敛收到消息后却并未谴责什么,而是问道:“当时发现那人时你们在什么地方,在做什么?”
“当时正在城门口检查马车,”侍卫长低头道,“突然就听到酒楼上面传来了声音,我们就去追了。”
“当时那个马车什么模样?”金敛询问道,“他们说了什么话?”
侍卫长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当时马车里面有个孩子,锻骨后期,说是东城燕家的少爷,公子,有什么问题么?”
“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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