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砚从来不是那等爱争之人,若说挑起战端,必然是那孔宿起的头。
一只花里胡哨的鸡一天到晚耀武扬威,还真当他自己是斗鸡了?
朝砚不知其中缘由,叶问宁收到的消息之中却是告知了一二:“听说好像是因为阿心你因为朝砚分神而受伤,孔宿公子气不过,所以去找了朝砚的麻烦。”
“我何时因为朝砚分心了?!”叶问心本能的反驳,话说完却明白重点不在这里,他捂着肩膀哼了一声道,“便是他上前挑衅,以他的修为也是打不过朝砚的,倒是难得朝砚跟人比斗,可惜我受伤了无法去观看。”
“你说的本也在理,孔宿公子平日可能是打不过朝砚,”叶问宁忧心忡忡道,“可是听说孔宿服了升芒丹,修为已然跟朝砚一致了。”
叶问心猛地抬头,张了张嘴几乎不知道说什么,半晌后破口大骂道:“他是不是有病?!我因为谁分心那也是我输了,关他什么事啊?多管闲事!此事本就跟朝砚无关,若是弄的两败俱伤……”
还是因为他自己,感觉自己跟个红颜祸水一样。
后面的话叶问心不好意思再说,却是挣扎着从垫子上起来,捂着疼痛的肩膀就要出门:“不行,我得过去阻止这场比斗。”
若是朝砚知道因为他才有了这场麻烦,只怕更不想理他了,还有那只鸡,升芒丹那种东西哪里是能随便服用的。
一个个的都让人操心!可恶可恶!
“阿心,”叶问宁上前搀扶住了他道,“你现在还受着伤,我也明白你想要阻止的心情,可是若是如此前去,只怕伤势会加重的,况且错不在你。”
“我必须得去,”叶问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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