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儒眨了眨眼睛,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不可能的,朝前辈那么厉害,我怎么配得上他……”
他这最后一句却是声音极小了,仿佛说给旁边路过的蚂蚁听似的。
米果儿几乎想把他的脑袋摇成前后型的拨浪鼓,语重心长道:“兔子,你要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朝砚那个人,他代表的是什么?颓废,不知道上进,懒得上天,满嘴跑火车,满肚子的坏水,你喜欢谁都不能喜欢他知道么?”
要不然它儿子岂不是要多一个后娘?
孔儒伸手捂住了它的嘴巴道:“前辈,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我只是觉得朝前辈很厉害而已。”
背后没有势力,却能那般的游刃有余,即便是爱好躲懒,可是总感觉他活的好生畅快和舒服,好似没有事情能让他为难一般,即便面临孔宿的挑衅,也能够心怀大义不与他计较,不伤他根基,还在关键时刻救人,即使遇上这样突如其来的危机,也能够淡定自若,冷静扭转战局。
若是有朝一日他也能成为那样的人就好了。
“崇拜就是喜欢的开始啊,”米果儿叹气道,“你一定要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要不然真喜欢上该后悔莫及了。”
“唔,”孔儒眨了眨眼睛不去反驳了。
泥潭之中正在恢复平静,可是其中却不见朝砚的身影,偏偏米果儿自己一点儿难受的感觉也没有,也就是说明朝砚无事。
没有立刻过来,可能就是去采那灵芒草去了。
也的确如米果儿想的那样,朝砚为了避免里面再冒出一头旋照期的凶兽出来,干脆利落的朝着那片灵草处落了下去。
灵芒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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