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本能闪身躲避,禁空的力量却再度传来:“朝砚!”
没有回答。
朝纵无奈睁眼,却见直坠的下方乃是一片的岩浆翻滚,其中有隐隐的鳞片闪过,若是掉落其中,只怕不妙。
朝纵抽出了剑,借由下落之势,却见即将掉落之时一道血盆大口蓦然从其中张开往上,剑身所指,不规不避,借着挥剑的剑芒后势,他的脚勉强踏上了那狭窄的土地之上。
所望之处,一片的热浪翻滚,只有窄窄的道路纵横其中,而那热浪之中,隐隐可见之前所杀的同类妖兽在其中畅行,它们似乎并不怕那岩浆之地,反而恣意的很。
而朝纵之前所杀的那头妖兽在掉落其中时,却是引来了一片的撕咬扑杀,只可惜岩浆泛滥,那血液都来不及喷涌出便被那热浪吞噬殆尽了。
妖兽修为不过筑基期,并无太大威胁,朝纵看着周围,手臂之上分明还留着那个人抓着的温度,此时却不见他的人影。
舍弃?!
不会,他非那等之人,若是想要舍弃,只会明说,而不会如此行事。
那为何到了地方却不见他的身影?之前那种奇妙的感受,莫非连他自己都不可控,所以才会分离?
此处禁空,又该到何处去找他?
朝砚曾说,这片秘境分为东西南北中,西为林海,东为海川,南为熔岩,东为雪域,看来他此时所处乃是这熔岩之地。
其他三方皆可去,唯东海之地不可去,原因为何,朝纵仍记得那人说话时的语气和拍着他脑袋的手:“崽儿啊,你要是掉到那东海,一个浪花就给卷没喽。”
不会游泳的人就是如此的凄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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