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处岩山之上落下,朝砚扶着人下来的时候,朝纵身后的伤痕已经在尽数消失了,只是随着背后伤痕的消失,却是让他吐出了一口暗红的血来。
“这是怎么了?”朝砚扶着他坐下,手掌对上,探查入内的时候才发觉朝纵的体内一股灼热的力道在不断的肆虐着,跟那墨汁一样的岩浆属于同源。
禁制设下,朝纵的手指微微痉挛了一下,却是放任那股强悍又温柔的力道进入了他的体内。
灼热造成的伤痕被一一平复,而那破坏的力量则从骨骼之中,经脉之中,血肉之中被强行驱逐了出去,又一口暗红的血液喷出,那样破坏的力量却是不复存在了,只需要等待红药再读条一次,伤势便可平复了。
“多谢,”朝纵睁开眼睛开口道,若非朝砚在此,只那岩浆之中的灼热力量便足以让他吃尽苦头。
“咱们父子有什么客气的,”朝砚从地上站了起来,伸手将朝纵从地上拉了起来,“不用客气,这都是为父应该做的。”
“那我收回,”朝纵低头看他。
朝砚:“……我已经听见了。”
朝纵微微垂眸道:“没事,反正你忘性大。”
朝砚:“……”
再遇的时候,居然手痒想揍儿子。
算了算了,反正儿子说的是事实,朝砚挥着自己的折扇开口道:“你当时睁开眼睛的时候掉哪儿?为父把那迷宫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朝纵回答道:“就在此处。”
“五年都在此处?”朝砚挥着扇子的手顿了一下。
他家崽儿的效率貌似有点儿小低,不过对于小倒霉蛋来说,没有把命弄丢就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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