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声话止,那阵法之中光芒涌现,在朝砚能动的一瞬间,手便抽了出来,折扇打开,一出手便是杀招。
朝纵瞳孔收缩,浑身有一瞬间的凝滞,却在下一个瞬间拔剑挡住,剑身与那折扇触碰,筝鸣摩擦的声音分外的刺耳,却比不上两人对立看着对方狠戾的眼神。
一击分开,力量却是被那阵法闪动间消弭无声了,朝砚后退不待落定,扇面翻转直接下压,灵气如同漩涡一般的笼罩,竟是直接让朝纵站立在原地不能有半分的动弹了。
论剑招,朝砚或许不是朝纵的对手,但是论灵气的浑厚程度,朝纵的的确确不是朝砚的对手。
极重的力道从肩膀上压了下去,即使那灵剑撑着地面,朝纵的眉头皱的如同山丘一般,那腿也是微微弯曲了一分。
“傻儿子,你不是为父的对手,若是此时认输,为父还可以饶过你一命,”朝砚微微抬起了下巴,看着他的目光就宛如看着一团死物一般,七分的无情,三分的不屑。
“绝!不!”朝纵的下唇咬出了血来,竟是硬生生的拔起了剑,朝着朝砚冲了过来。
“这是你逼我的,”朝砚扇面继续下压,朝纵竟是一个没控制住直接跪在了地上,力道之重,直让人怀疑是否磕碎了膝盖骨。
然而无数的冰锥在空气之中凝结,微微后拉,待齐发之时却被那龙叫停了:“住手吧,你赢了。”
朝砚转首,那冰锥却并未消散,而是悬浮在空中静静凝滞:“前辈,今日算是生死之斗,若是当他离开,他若将消息传扬出去,只怕于晚辈日后不利。”
这便是要命了。
那龙的目光从朝纵的唇部扫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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