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纵看过来的目光,捻了捻手指莫名又给收回去了。
正如米果儿所说,不仅没有话语权,而且还没有家庭地位。
米果儿本是趴在朝砚的脚边,此时默默爬起往外挪了挪,眼睛瞟过朝砚腰间的玉扣,父子扣?它虽不太明白人族的感情,但是总觉得不像父子扣那么简单。
也就朝砚那个心大的,到时候真的吃亏可别怪它,毕竟它可是向着儿子的,谁让儿子长的比朝砚好看!
颜狗,任性!
陈涌的目光也划过了那枚所谓的父子扣,米果儿不识得那东西,他却是知道的,鸳鸯扣,不论是凡间的夫妻还是修真界的道侣,皆是心有所属之人才会双方佩戴那个东西,以示如同鸳鸯一般成双成对,只要对方一个人,朝纵的心思昭然若揭,解释为父子扣,或许只是为日后留下最后一丝的生机。
可要不要提醒主人呢?倒并非陈涌不够忠诚,只是他觉得以主人的思路,他就算提醒了,主人也会说“怎么可能,崽儿还是小孩子”诸如此类的话。
心大的永远将小主人当不会走路满地爬的小娃娃,那日后被真的怎么样了也不能怪别人了。
反正小主人做什么主人都会宠着的,应该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生气的吧?而他要是真告诉了主人,小主人那里一定会将他挫骨扬灰的。
所以这件事情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装作不知道!
他什么也没有看见,什么也没有听见,什么也不知道,不瞎掺和,就像主人所说的什么直男,直男癌,晚期!
为了生命给自己抹黑也是拼了!
朝砚看着一步一步挪的离自己上百米远的陈涌:“……你离我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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