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儿不开心了?”
“刚才不开心,一听你说话就开心了,”朝砚揽上了他的肩膀道,“我是不是很好哄?”
朝纵闷声点头:“嗯。”
再也没有比朝砚难哄的人,也再也没有比朝砚好哄的人了。
“所以不生气了,笑一个,”朝砚揽着朝纵的肩膀道,“我们可是要去挑选春宫图的人,让人家看着我们丧着脸还以为是怨偶呢。”
朝纵默了一下,伸手搂住了朝砚的腰,似有赌气道:“我不喜欢叶问心,他挑拨离间,还觊觎你。”
宛如被欺负后的告状。
此时说叶问心的好话那是不合适的,要不然他家崽儿分分钟得爆炸,毕竟生气时候的女人不能讲道理,男人有时候幼稚起来也是不能讲道理的。
叶问心没有指名道姓,挑拨离间算不上,最多也就是提醒他要警觉一些。
朝砚摸了摸朝纵的头发道:“嗯,他那么坏,所以我们不理他,见了他就绕道走。”
“凭什么?我们又不理亏,要让他见了我们绕道走,”朝纵沉着声音道。
朝砚默了一下道:“所以你刚才说的排除异己,除了叶问心还有谁?”
朝纵揽着他的腰微微收紧,开口道:“孔宿。”
“怎么还有他?”朝砚问道。
“他干过的坏事太多,得罪我了,”朝纵对于孔宿做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记得极为的清楚,朝砚不记得了,他还记得。
“那就收拾他,为父给你撑腰,”朝砚拍着他的肩膀道,干过很多的坏事,欺负他家崽儿,老父亲是不能忍的。
朝纵唇角露出了笑意,却没有站直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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