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矣。
此法按照朝纵所说安排,诸位也皆是无异议,只有在衡娘与杨志之处本想让他们一人分到一间,相邻也好,可衡娘却说不必如此麻烦,夫妻就该住在一处。
外界纷纷扰扰,朝家的楼群之中却是一片的安宁。
朝砚二人跟随柳涟来到那内门之中,清净殿内,一排双座分开设计,在首端两侧已经坐了数人,而钟司商一身法衣添了几分平日没有的威势,坐在高座之上,哪里还像那个客栈之中爱笑的老板一样,而在他的旁边,一个跟他长的有几分相似的人却是笑的温和,并不受这殿内气氛所影响。
若非与老头接触甚多,朝砚都能分不清哪个是他的老师,那可真是太不孝顺了。
“朝砚,你与你亲子相恋可是事实?”一位长老看着朝砚懒洋洋的姿态,拍了一把椅子问道。
高座之上,钟司商看着他的神色似乎带了几分的紧张。
朝砚开口道:“否。”
“还敢狡辩!”那长老不满道,“果然不堪造就。”
朝纵冷哼了一声道:“原来长老都是这般给人强加罪名的。”
“小子放肆!”那长老怒道,灵气已然在掌心翻转,似是下一刻就要攻击过来。
“小子放肆,”另外一声却是从高座之上传来,钟司商看似审视,实则慢悠悠的说道,“莫非你以为你师父不在此处,剑心学院便不能代为管教了么?”
他的话语出口,那长老手中的灵气却是消弭,想来是想起钟司商代为收徒之事,那人的徒弟,可不是谁都能教训的。
“弟子知错,”朝纵顺着坡就往下滑,他知道此位院长与朝砚关系匪浅,并非那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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