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转身进屋,朝砚摸着唇想想什么是一样的,然后想起了之前他说万铭城的不解风情。
然后想起了朝纵一说情话他就笑。
朝砚突然发现自己好像也是不解风情那一个。
可是每次崽儿说情话的时候忍住不笑真的好困难,他那些苦情段子都快变成冷笑话了,至于什么想想伤心委屈的事酝酿情绪,他就没有伤心委屈的事。
生活多美好啊,每天顾着享受都来不及,哪有功夫伤心委屈。
而想要解风情,需要观摩教材,衡娘与杨志那一对没有什么参考性,衡娘说什么杨志都听,这个舍不得让干,那个怕摔了,被衡娘偶尔嫌烦也乐呵呵的,简直就是修真界的二十四孝好老公。
他们是婚后模式,他们是恋爱模式,朝砚觉得那一套是不适用于他跟朝纵之间的,即使他们转为了婚后模式也一样。
衡娘他们的不适用,那就只能指望万铭城他们了。
孔儒拿着帕子擦着万铭城身上的几滴的茶渍,脸颊红扑扑道:“幸好万前辈的法衣不染尘埃,要不然就罪过了。”
白衣沾上茶渍最是难洗,没有染上真是谢天谢地。
“染上也无事,”万铭城低头看着他道。
孔儒抬头看他,却是猛地收回了视线连忙起身,莫名不知道视线往哪里搁,他脸颊红扑扑的往后退着:“是,是嘛,您想,想吃点心嘛?我再端点儿来!!!”
他蹭的一下头也不回,真跟只兔子一样跑路都是蹦蹦跳跳的,万铭城看着桌子上整整齐齐摆放的糕点想说不用,却是到底没有说出口,而是在孔儒跑掉以后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手,刚才……应该多抱一会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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