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那般的大方,人有亲疏,皆是如此。
“罢了,这性子也好,”钟司商换个角度想,能如此放下这些身外之物,执念越少,心境其实是越超脱的,“近来魔修动作频频,没事就不要外出了。”
“哦,对了,我正想跟你说这事来着,”朝砚坐直了身体道,“我们近来想出学院一趟。”
钟司商仿佛一个刚刚让孩子不要去打游戏结果孩子就出现在网吧的家长:“出去干什么?”
“修炼,”朝砚诚恳道。
“你说睡觉我更信一点儿,”钟司商的口气仿佛一个听到放假状态的学生说要努力学习一样,“万魔境不是挺大的么,去里边练去。”
“我怕把里面给毁了,而且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朝砚认真道。
朝砚说不能让人知道,那必然有不能让人知道的理由,这是个自己有主意的,钟司商沉吟片刻,递过来两样东西,一件是剑心学院的出入手令,另外一件则是:“这玉简你戴在身上,要是遇到了实在对付不了的,捏碎以后为师自会前去助你。”
“多谢老师,”朝砚接过那两样东西收好。
“唉……没什么谢的,”钟司商道,“我也没有教你多少,这要是有个师父评比,我可能是最清闲的师父了,此次一去需要多久?”
“不知道,”朝砚对那清净台没有什么兴趣,此去也主要帮助朝纵修习剑谱,虽说他有秘境在身,但是谁知道打开的的时候会不会像在明山时那么大洞,那简直是在宣布整个万剑城他就是秘境得主了,“少则三年,多则……朝家这边还得老师多多看顾了。”
“这边你就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敢动你的人,”钟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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