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就是之前在水面憋气,在水里猛吸了一口气了么,这种对于学游泳的儿童来说,不丢人,”朝砚在他的身旁笑眯眯的说道。
一上来就提黑历史,特别的坏。
朝纵磨了磨后槽牙道:“你也说了,是儿童……”
不识水性溺了水,所以这一辈子都得待在水里上不来了。
“你在我这里……”朝砚的话对上朝纵看过来的视线戛然而止,立马笑着转移话题道,“况且有水的地方除了东海,还有雪域,我怎么可能这么狠心,知道你不会水还把你往有水的地方丢呢。”
“哼,”朝纵鼻子里面出气,“但愿你说的是真的……”
狠心是没有的,看戏的心特别的有。
只是他的话却在触及到朝砚的面容时戛然而止。
朝砚本是与他玩笑,却是蓦然捂住了心口,那处一片的轰鸣之声,就像是敲锣打鼓一般让他的眼前一阵的迷茫,他能听到朝纵在叫他,却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有迷茫的白雾蓦然笼罩了四周,让朝纵的声音远去,一个女子的声音幽微的响起。
“砚儿,快走,别回来……”那女子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急切,像是被人追魂索命一般。
“你是谁?”朝砚问她,却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一切皆被阻隔,只有血液潺潺流淌的迅速,冲击着心脏,让耳朵轰鸣。
“朝砚,朝砚,朝砚!”这样急促的声音在耳边呼唤,让朝砚的神思转了过来,他眨了眨眼睛,终于看清了眼前朝纵焦急的神色,开口道,“怎么了?”
“你怎么了?”朝纵扶着他的肩膀心有余悸,“为何问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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