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再见那少年之时,他虽还生的从前飞扬跋扈的样子, 眉宇之间却有一种肆意淡然在,对于那些灵石, 地位,还有修为似乎都未曾放在眼中。
观人不能只管样貌,公输迟多年前一见,却是因为极难见到那样洒脱的人而印象深刻。
如今一见朝砚,第一便觉同当日所见气韵一模一样,只是面容差异太大,让公输迟有着几分的疑惑, 只是那视线对上之时, 公输迟蓦然想起了那时少年看他的目光。
初时虽略有戒备, 但是听闻他的目的之后便似乎并不将什么退婚的事情放在眼里了。
那是朝砚, 多年未见,他竟是又回来了,可他回来是为了什么?
公输迟眸色微深了些, 看着朝砚略有思索。
打量朝砚的人委实不少,他只是随意看过以后便与朝纵说起他在朝家探查到的事情,其他的目光还好,只一道目光过于灼灼,即便是朝砚这般心大的也不得不在意。
“那人是谁?他好像认识我,”朝砚与朝纵传音嘀咕着。
朝纵早就察觉到了公输迟的目光,只恨不得用身体将那人的目光完全掩去,或是将朝砚装进袖子里面不给任何人看,此时听他问询,传音答道:“既然不认识,便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前未婚夫,既然不是与朝砚订的婚约,还退了婚,便没有必要让朝砚知道了。
“说的也是,”朝砚伸手去捻桌子上的糕点,继续说着此次的事情,“那朝辉并非我的生父,你有什么仇怨也不必顾忌我了。”
朝辉或许待原本的朝砚为亲子,但是那一切都是建立在资质的基础上的,当资质丧失,于家族无用之时,他的结局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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