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能够看到,自然也不容许他人对他意淫分毫。
朝砚不觉,他又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那些爱慕者的目光,之前瞧不起他的,瞧得上他的,被他所救的,为他所惊骇的,包括公输迟在内,不知有多少人会觊觎他的人。
可是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只能一忍再忍,只能告诉自己朝砚是属于他的,而不能让他人不想不看。
钟司商并未言语,此时的岁见城不想留,却也不敢走,一旦他出手拦截,即便他们控制一城在内,也无法全身而退,还是那句话,能活着没有人会想死的,场面在被打破之前只能僵持。
魔修诡谲,最善蛊惑人心,只是未曾想到这鬼主竟是直接看透了朝纵心中最薄弱的地方。
公输迟蹙眉,刚才服下的疗伤丹药缓解了本命武器被毁带来的伤势,听闻此言,他自然察觉到了朝纵和周围人看过来的视线,他的心思隐秘,却未曾想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开了来,着实竟然尴尬又难堪。
可要说的话,自然是要说的,公输迟看着那鬼主开口道:“前……前辈慎言,”对着魔修叫前辈,真是委实难以开口,“在下对于燕纵的道侣不过是仰慕,他实力高深,纵有仰慕之情,又哪里会有那样猥亵的心思。”
“正道向来冠冕堂皇,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干的可真是不少,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戚祟的目光直直的看着朝纵道,“听见了吧,他亲口承认的,仰慕于他。”
朝纵皮笑肉不笑道:“听到了。”
朝砚体内灵气翻涌,功法运转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速度,一方面是因为灵气被清空之后瞬间的灵气涌入,另一方面则是他自己放纵了这样的力量,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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