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气都是自己挣来的,”朝砚瘫在椅子上仿佛被封印,“好好努力。”
“是,我知,”金敛并未因为当前的处境有所沮丧,局面已经比之前更好,没有理由因为没有一步登天便放任自流,“我此次来是为了金纹的事情,他突然失踪,金督长老唯有此子传承,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不是据说是魔修杀的么?”朝纵做事妥帖,自然不会留下什么把柄。
金敛苦笑:“他找不到魔修的踪迹,又认定了那魔修就是因为前辈二人放走才会导致金纹被害,故而有所迁怒。”
“那就让他迁怒吧,”朝纵含笑的审视了金敛两眼道,“他能耐我们何?”
此话狂妄,却也在理,金敛点头道:“前辈所说的确如此,不过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万事还请小心。”
金敛告辞,朝纵将所用的最后一件东西装进了戒指之中,然后弯腰戳了戳朝砚的鼻子:“我们该走了。”
“去哪儿?”朝砚在躺椅上伸了个懒腰,跟只刚刚睡饱的猫儿一样。
朝纵弯腰将他整个人捞了起来:“去解决程云的事情。”
“还有事啊,”朝砚扶着他的肩膀懒洋洋道,“程云,谁啊?”
最近见过的人实在太多,在所有事情解决之后朝砚几日的昏天暗地,人都睡的有些迷糊了。
“你救的那个孩子,”朝纵眸中一股幽暗闪过,他要决定到底是杀还是要放。
“哦,那个年轻人,”朝砚笑道,“那就去吧。”
反正现在也没有什么目的。
公输迟没有去剑心学院,因为与朝砚的这段所谓孽缘,钟司商不欲给朝砚惹麻烦,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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