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在百忙之余看到了朝砚新收的狐狸时凑近了打量了两圈,啧啧出声:“这一看就是个美人呐,什么时候化形?”
乳名兔兔的小狐狸呲出了一口小白牙,只要那指头敢上前一步就敢咬下。
朝砚虽然赞成自由恋爱,但是:“它就算化形了也没法嫁给你的。”
“嗯?为什么?”司徒看着那一身光滑至极的毛毛道。
“它才一个月大,”朝砚语重心长道,“司兄,恋童是不可取的。”
司徒:“……我可以等它长大。”
“它一天能吃一根佛手掌,”这是朝砚估算出来的等价,孩子这种事情,生出来不算什么,养的起才行。
“告辞,”司徒果断拱手告退。
朝砚连忙叫住他道:“对了,我们要走了。”
烤骆驼已经吃过了,佛手掌也成了菜,跟狼肉在一起,进了朝砚二人的肚子,城里的美食搜罗了一圈,朝砚实在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司徒愣了一下,随即笑道:“一路顺风。”
在朝砚答好之前,小狐狸的尾巴扫过了他的唇角,声音一卡顿,朝砚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何时启程?”司徒朗笑着问道,“估摸一下我们返航的时间,看看能不能给你们送个行。”
“现在,”朝砚开口道。朝纵向来是说走就走的性子,要办事绝对没有拖拖拉拉的习惯,至于朝砚自己,不提也罢。
“那这厢就告辞了,”司徒愣了一下,也很是干脆利索的跟他告别,不过他倒是递过来了一个卷轴道,“兄弟们未出过此地,我倒是多年前游历过一些地方,有些见闻和记录都记在这里了,朝兄若有兴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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