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竟然能够抗住这么多人幽怨的目光,一边掩饰着几乎要咧到耳边的笑意起身道:“的确,宁兄吩咐的要事在下竟然给忘了,若是耽误,那真是不妙,诸位抱歉,燕某先行一步。”
不等那些丹师阻拦,以朝砚的修为溜的极快。
那种肃穆一直保持到从丹堂之中出来,待到无人之处是,朝砚一把搂住了朝纵的肩膀道:“还是你懂的体贴。”
“不过是从离开那处后一直打喷嚏罢了,”朝纵低头道,“一想二骂……”
朝砚抬头亲住:“当然是想你了。”
朝纵:“……”
看来是第二个。
朝砚腹诽他不厚道的离开几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毕竟一个人受难艰难,但是有人陪着或许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朝砚欣欣喜喜的从水火之中脱离,跟着朝纵回去去享受他的好日子了,宁泓这处却是差点儿翻了天,丹堂长老见天的问他用完人了么?丹堂很需要燕砚的存在,只一个月胜过他们教一年。
宁泓刚开始一脸茫然自己什么时候吩咐朝砚做事了自己怎么不知道,后来好容易搞清了事情的始末,一边叹服着朝砚的认知,毕竟说起宁家最傲的两处无非是丹堂与炼器堂两处,宁泓掌权之时让丹堂信服可是足足花了十年的时间,可是朝砚只用了一个月。
“可惜啊,可惜啊,这么个好苗子怎么就选择修了水系呢,”程江不见人,大有在宁泓这处安营扎寨的架势,时不时问问人用完了没有。
宁泓一边陪着,一边派人去请,结果去了以后说是被挡回来了。
“燕公子说少主交代的事情燕前辈已经尽力做好了,”那侍从颇有些诚惶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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