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在喂鱼么?”朝砚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吓得宣贡一个猛回头,差点儿没把脖子扭了。
“主人你回来了?”宣贡给他行礼,在朝砚摆了摆手后道,“他不是在喂鱼。”
“那这打水漂的技术真的不怎么样,”朝砚侧头看了两眼,却没有走上前去,而是懒洋洋的又去冥想了,好像之前的事情并不足以忧心一样。
宣贡看着朝砚淡然离开的背影,微微思索了一下也是转身离开,这事他们插不上话,帮不上忙,只有陈涌自己想开了,决定了,才能够从那种混乱的思绪之中解脱出来。
宁家东阁的长廊月色之下比白日更多了几分的幽微,而那水仙花更是比之荷花多了几缕暗香,陈略翘着一条腿津津有味的看着远方天空之中的打斗,阳阁的禁制都不知道破损了多少,打斗却好像无休无止一样。
宁泓走到了他的身边,淡然落座道:“你知道燕砚的身份了?”
陈略单手支在膝上:“你不也知道了。”
宁泓一笑道:“看来你这什么陈桂花都是查了以后才知道的。”
“那倒没有,”陈略笑了一下,“我可是把每个跟过我的女人都深深铭记在心里的,”他对上宁泓微妙的目光,笑道,“好吧,也没有全部,当年出了圣域城无惧无畏被人追杀,她救过我一命。”
“然后就把救命恩人给睡了?”宁泓扯了一下唇角道。
“孤男寡女,调情呗,”陈略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什么,“我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比她在床上更好的女人。”
放的开,不扭捏。
当初的记忆已经很远了,陈略是修士,只要不醉生梦死不修
第640页(1/4)